广东男篮新赛季出征仪式，现场来了两位老熟人。朱芳雨和杜锋并肩出现，脸上都挂着笑。今夏他们都已经离开广东队，可这回又一起回到老东家面前。你说这只是走个过场？看起来又没那么简单。

　　朱芳雨来，不意外。前阵子广东办新赛季球迷嘉年华，他就回来露过面。作为曾经的总经理，他和俱乐部、球迷之间的那根线，显然没断。

　　杜锋出现，才让人愣了一下。上一次球迷活动，他没到场，社媒上也没见给老东家送句祝福。所以这次出征仪式看到他，多少有点“哎，他也来了”的味道。

　　更有意思的是，杜锋回到这个熟悉的地方，一点不见外。朱芳雨擅长人情世故，杜锋这个“社牛”也不差。他跟昔日的球员、工作人员挨个握手，碰到广东队新主教练亚科夫列维奇，也照样笑着握手。就连并不相识的新外援博日奇，杜锋也没漏掉。握手这件事不大，可放在这种场合里，像是一种姿态：人走了，情分还在。

　　当然，离开的方式并不一样。广东今夏官宣杜锋卸任时，话是这么说的——“为进一步强化教练团队建设，经广东宏远篮球俱乐部与杜锋指导达成一致，杜锋指导将出任球队总教练。”措辞克制，也算留了体面。

　　朱芳雨离任时，俱乐部写得更长，也更柔软：他因个人原因不再担任总经理，双方友好沟通，俱乐部理解、尊重并支持他的个人意愿与发展规划；念及他多年忠诚坚守和卓越贡献，又任命他为历史首位“荣誉顾问”。一个总教练，一个荣誉顾问，身份变了，和广东的联系却没被剪断。

　　所以，当杜锋重新站到广东出征仪式的现场，他和老东家的关系，看起来仍然不错。远没到相忘于江湖那一步，甚至还有点老友重逢的松弛。CBA这个圈子，说到底也是人情的江湖。散买卖不散交情，或许就是很多故事没写死的原因。